不完美的世界你也要继续爱。
事实就是这样,有些人就是会让你不明缘由的惦记,让你不由自主像被催眠了一样自个儿的行为不听使唤,让你想有事儿找他没事儿也找他开心了找他不开心也找他。我一个人做了很多事走了很多路如果非要不可我还是会接着一直一个人。曾经享受孤独是为了顺从寂寞,不抗拒,才有可能征服它,征服它就是为了珍惜和所有爱的人共处的时间。因为你会知道,陪伴也好,甜蜜也好,人类自身带来的满足感太少。真正能让人觉得幸福的也只有各种亲密关系能够给予。
然而很难。能让我不由自主想要靠近,嗅着他的气味就可以幸福的人太少。因为太难遇到,所以练就自己一个人的时光。我不急着遇到,不想胡搞,拒绝一切暧昧的萌芽,我觉得若是这样果真遇到,便是值得。因为感情的敏锐也会麻痹,这样你就可以倾其所有的毫无算计的爱对方。我只是觉得自己太笨,若非自己倾心,难免不耐烦,难免计较谁付出比较多,难免不在心里打着自己究竟有多划算的小算盘。然而只是,人人都有自己的目的目标且各不相同,虚的实的物质的精神的退而求其次的,我想要的,从不指望他人理解。尽管太多太多的人总不停的用他们的惯性思维对我不解以及八卦。
世园会开了,忽然自以为我的等待是值得的,有那么一段日子我真的觉得自己熬到了头,从心底的喜悦多不容易。多不容易呢。爱我的朋友们都以为我真的从心底喜悦幸福了要。
我是个很爱自由的人。自我。靠自我约束而非管束。替别人着想,爱操心,粗线条和细腻各占一半。善良,不爱计较。粗放家常。重感情。很多事或大或小都会找到对自己的意义。其实也许你会说,很多人都会说,很多事都没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因为大家都这么说,因为大家都说“大家都这么说”。但我仍旧觉得很多事对我都很重要,很重要的我下意识就回去用心对待。自以为,用心便是最高规格最高档次的待遇了。
他说什么,我信什么。因为我一向觉得这样比较简单。即便我不是个蠢到一切都不知道的白痴。
我不看他的围脖,因为他猛不丁更新的围脖就像他好容易吐出的话一样,笑着让心脏绞成一团。那种面对面述说的冷酷,几秒考虑过后没有你也无所谓的话硬生生的像刀子一样插进我的胸口。他不觉得有什么的淡然口吻忽地让我不知所错。所以我继续微笑着,冷静平淡着,像一个旁观者继续和他聊天。如果我笑着,那就还会有点重量。因为我不知道除了笑我还能干嘛,我讨厌冷场,我更不会哭出来。
原来我不是不会疼。
而不应该只是一个人没胃口,或者吃多到吐出来,或是大笑着跟人一杯接一杯往空腹的肚里狂灌,或是拉着狗从南门跑到西门再跑回南门,或是困死了也不睡觉大半夜吃冰淇淋。所以我要写下来,写我的心有多疼,写下我会经常开车走神,呼吸不上来,我想我是正常人,尽管我默不作声可大脑会让身体有反应。
我想老张怒了不搭理我是有道理的,他怒我太不争气太没出息,可我总想跟他解释一点,是我真的是想要安定的,就在我09年离开的时候就这么想了。离开之前我就这么想,然后没有一点犹豫的再众人一片不解声中回来,以及现在我仍这么想。我想老张烦了,因为我总这样愿意抱着任何人都以为的不切实际的执拗恼火了。我以为老张是懂我的,然而究竟有谁可以懂呢。那些即使所有人都以为的不切实际究竟是什么呢?一份没有算计成本的真爱,平静而努力的生活,两个宽容大度的家庭。貌似能令我真正苦恼内伤的只有情感,也许因为爸爸总对我说把钱和工作都看的淡一些,一切都没有情感来的重要。很多人正在拼了命争取的,在我眼里只是空荡荡毫无重量。
慢慢,我也许会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乎他的什么,就像我不知道他会在乎我的什么。我以为他在乎我的是那些我极力保护好的让我骄傲的品质与美德。其实我总在不停的犯一个毛病,就像老裴说的自己瞎猜乱揣摩。可老裴说重了我也会怕我伤心。这我能感受的到。
我还是一周六天上班。不迟到。有时开车,速度慢了很多,有时不开,徒步去踩点儿,认识了很多西安从未走过的路。每天早晨喝150毫升梅子汁,半杯盐水,喝酸奶和牛奶。各种奶糖。和老闫在食堂买各种洋气的进口饮料,不再死犟着让玉环刷卡。下班回家吃老爸做的饭或是他们留给我很多很多吃不完的菜。最近之买《城市画报》和《华夏地理》,一边放着电视剧一边翻。冯十九都是被我爸溜,所以晚上几乎都是一个人构思着怎么做相册做明信片做摄影师专辑。多数时候没有灵感,所以什么也不想做。头发长的很慢,熬着我的耐心。
我不会说,要是再也看不见你该怎么办。因为事实是我们依旧夏天吃着西瓜春天吃着草莓秋天啃着葡萄等待着月饼冬天环绕着火锅。再没胃口吃饭也终会有不得不吃的那天,因为不可能去死。
我不会再问你究竟在想什么,能否让我知道。我总在揣摩着我能给的他想要的究竟又是什么。我总想告诉他你若心里有份割舍不下的念想和不甘,就努力去争取,解决试试看。
我的主题还会依旧做下去,持续很长的时间。我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我并不是每天都像看上去那么开心。按照我的日常活动和作息其实我理应每天都很累。可他总说疲倦,肉体+心灵,我想若他见到我,那我最好看上去有下一秒就能来一曲《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般的活力。所以我总时常看上去像个打了鸡血的跳蚤。我时刻准备着说不定他同意我来一曲《洋娃娃和小熊跳舞》然后,他就能灿烂的咧嘴笑5秒钟。笑能治愈疲惫。我不抽烟,现在几乎不喝酒,戒了清咖啡和浓普洱,我就是这样熬夜的,正常人会感到疲倦的我也会。
我周围,周围的周围,有很多有着所谓情伤的年轻人。或多或少的情伤,那些所谓的劈腿谎言背叛现实性格不合家庭纷争等等等等,人人都带着伤疤小心翼翼的开始重新洗牌再开一局。我只是一直搞不清一个问题,是不是所谓的赢,就是我们最后要的结局?我不是不相信爱情还存在,我只是不确定这一个又一个的选择背后,你是不是他向生活妥协的备胎?他又是不是你向现实低头的无奈之选?
但还有很多很多年轻人,在我看来仍旧是很幸福的。他们幸福的也很平常琐碎俗套。有时候我很羡慕可以有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吵大闹或者打一架。
我要他送我一台拍立得,如我所料他答应的很干脆。但他却并不会同意我死皮赖脸的央求很多相纸。从此我要用那台拍立得拍下我不知于何时会结束的青春。钱一向能为很多无法满足之物买单。所以说,钱还是万能的。能买心里的压力与不安。
这样的感情不能坚持。而一个人转圈圈起舞的爱,不叫爱。
在我这样的年纪,是不该再拿真心当筹码,面对一面没有回音的墙,往死里撞。大叔说的对,想把心给你的,你往往不想要,你想把心给他的,他又不想要你的,这是个尴尬但却多数存在的事实,所以人们还是对半儿分,一半儿跟了自己爱的,一半儿跟了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当然还有很多像我爸妈或者心机女夫妇这样山无棱天地合也不与君绝的couple。我想我要做的只是回到那场狼狈大雨之前的春天,再重新没心没肺的过一遍就可以了。疼是疼,但我从来都懂不能逼人来爱自己。
我用我的感情满足了一把他的激情,虽然短暂,却也对得起这现世的游戏规则了。对么。
年纪大了,当爱真来了的时候,趁热去爱吧。实在无能为力就只当是做了个梦,“以为真心,却是假意”的误会便不复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