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美的世界你也要继续爱。

18 07月, 2011 (20:34) | 掌心向上 | By: slowlysong

 
事实就是这样,有些人就是会让你不明缘由的惦记,让你不由自主像被催眠了一样自个儿的行为不听使唤,让你想有事儿找他没事儿也找他开心了找他不开心也找他。我一个人做了很多事走了很多路如果非要不可我还是会接着一直一个人。曾经享受孤独是为了顺从寂寞,不抗拒,才有可能征服它,征服它就是为了珍惜和所有爱的人共处的时间。因为你会知道,陪伴也好,甜蜜也好,人类自身带来的满足感太少。真正能让人觉得幸福的也只有各种亲密关系能够给予。

然而很难。能让我不由自主想要靠近,嗅着他的气味就可以幸福的人太少。因为太难遇到,所以练就自己一个人的时光。我不急着遇到,不想胡搞,拒绝一切暧昧的萌芽,我觉得若是这样果真遇到,便是值得。因为感情的敏锐也会麻痹,这样你就可以倾其所有的毫无算计的爱对方。我只是觉得自己太笨,若非自己倾心,难免不耐烦,难免计较谁付出比较多,难免不在心里打着自己究竟有多划算的小算盘。然而只是,人人都有自己的目的目标且各不相同,虚的实的物质的精神的退而求其次的,我想要的,从不指望他人理解。尽管太多太多的人总不停的用他们的惯性思维对我不解以及八卦。

  

世园会开了,忽然自以为我的等待是值得的,有那么一段日子我真的觉得自己熬到了头,从心底的喜悦多不容易。多不容易呢。爱我的朋友们都以为我真的从心底喜悦幸福了要。

我是个很爱自由的人。自我。靠自我约束而非管束。替别人着想,爱操心,粗线条和细腻各占一半。善良,不爱计较。粗放家常。重感情。很多事或大或小都会找到对自己的意义。其实也许你会说,很多人都会说,很多事都没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因为大家都这么说,因为大家都说“大家都这么说”。但我仍旧觉得很多事对我都很重要,很重要的我下意识就回去用心对待。自以为,用心便是最高规格最高档次的待遇了。

他说什么,我信什么。因为我一向觉得这样比较简单。即便我不是个蠢到一切都不知道的白痴。

我不看他的围脖,因为他猛不丁更新的围脖就像他好容易吐出的话一样,笑着让心脏绞成一团。那种面对面述说的冷酷,几秒考虑过后没有你也无所谓的话硬生生的像刀子一样插进我的胸口。他不觉得有什么的淡然口吻忽地让我不知所错。所以我继续微笑着,冷静平淡着,像一个旁观者继续和他聊天。如果我笑着,那就还会有点重量。因为我不知道除了笑我还能干嘛,我讨厌冷场,我更不会哭出来。

  

原来我不是不会疼。

而不应该只是一个人没胃口,或者吃多到吐出来,或是大笑着跟人一杯接一杯往空腹的肚里狂灌,或是拉着狗从南门跑到西门再跑回南门,或是困死了也不睡觉大半夜吃冰淇淋。所以我要写下来,写我的心有多疼,写下我会经常开车走神,呼吸不上来,我想我是正常人,尽管我默不作声可大脑会让身体有反应。

我想老张怒了不搭理我是有道理的,他怒我太不争气太没出息,可我总想跟他解释一点,是我真的是想要安定的,就在我09年离开的时候就这么想了。离开之前我就这么想,然后没有一点犹豫的再众人一片不解声中回来,以及现在我仍这么想。我想老张烦了,因为我总这样愿意抱着任何人都以为的不切实际的执拗恼火了。我以为老张是懂我的,然而究竟有谁可以懂呢。那些即使所有人都以为的不切实际究竟是什么呢?一份没有算计成本的真爱,平静而努力的生活,两个宽容大度的家庭。貌似能令我真正苦恼内伤的只有情感,也许因为爸爸总对我说把钱和工作都看的淡一些,一切都没有情感来的重要。很多人正在拼了命争取的,在我眼里只是空荡荡毫无重量。
慢慢,我也许会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乎他的什么,就像我不知道他会在乎我的什么。我以为他在乎我的是那些我极力保护好的让我骄傲的品质与美德。其实我总在不停的犯一个毛病,就像老裴说的自己瞎猜乱揣摩。可老裴说重了我也会怕我伤心。这我能感受的到。


 

我还是一周六天上班。不迟到。有时开车,速度慢了很多,有时不开,徒步去踩点儿,认识了很多西安从未走过的路。每天早晨喝150毫升梅子汁,半杯盐水,喝酸奶和牛奶。各种奶糖。和老闫在食堂买各种洋气的进口饮料,不再死犟着让玉环刷卡。下班回家吃老爸做的饭或是他们留给我很多很多吃不完的菜。最近之买《城市画报》和《华夏地理》,一边放着电视剧一边翻。冯十九都是被我爸溜,所以晚上几乎都是一个人构思着怎么做相册做明信片做摄影师专辑。多数时候没有灵感,所以什么也不想做。头发长的很慢,熬着我的耐心。

我不会说,要是再也看不见你该怎么办。因为事实是我们依旧夏天吃着西瓜春天吃着草莓秋天啃着葡萄等待着月饼冬天环绕着火锅。再没胃口吃饭也终会有不得不吃的那天,因为不可能去死。

我不会再问你究竟在想什么,能否让我知道。我总在揣摩着我能给的他想要的究竟又是什么。我总想告诉他你若心里有份割舍不下的念想和不甘,就努力去争取,解决试试看。

我的主题还会依旧做下去,持续很长的时间。我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我并不是每天都像看上去那么开心。按照我的日常活动和作息其实我理应每天都很累。可他总说疲倦,肉体+心灵,我想若他见到我,那我最好看上去有下一秒就能来一曲《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般的活力。所以我总时常看上去像个打了鸡血的跳蚤。我时刻准备着说不定他同意我来一曲《洋娃娃和小熊跳舞》然后,他就能灿烂的咧嘴笑5秒钟。笑能治愈疲惫。我不抽烟,现在几乎不喝酒,戒了清咖啡和浓普洱,我就是这样熬夜的,正常人会感到疲倦的我也会。

我周围,周围的周围,有很多有着所谓情伤的年轻人。或多或少的情伤,那些所谓的劈腿谎言背叛现实性格不合家庭纷争等等等等,人人都带着伤疤小心翼翼的开始重新洗牌再开一局。我只是一直搞不清一个问题,是不是所谓的赢,就是我们最后要的结局?我不是不相信爱情还存在,我只是不确定这一个又一个的选择背后,你是不是他向生活妥协的备胎?他又是不是你向现实低头的无奈之选?
但还有很多很多年轻人,在我看来仍旧是很幸福的。他们幸福的也很平常琐碎俗套。有时候我很羡慕可以有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吵大闹或者打一架。

我要他送我一台拍立得,如我所料他答应的很干脆。但他却并不会同意我死皮赖脸的央求很多相纸。从此我要用那台拍立得拍下我不知于何时会结束的青春。钱一向能为很多无法满足之物买单。所以说,钱还是万能的。能买心里的压力与不安。

这样的感情不能坚持。而一个人转圈圈起舞的爱,不叫爱。
在我这样的年纪,是不该再拿真心当筹码,面对一面没有回音的墙,往死里撞。大叔说的对,想把心给你的,你往往不想要,你想把心给他的,他又不想要你的,这是个尴尬但却多数存在的事实,所以人们还是对半儿分,一半儿跟了自己爱的,一半儿跟了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当然还有很多像我爸妈或者心机女夫妇这样山无棱天地合也不与君绝的couple。我想我要做的只是回到那场狼狈大雨之前的春天,再重新没心没肺的过一遍就可以了。疼是疼,但我从来都懂不能逼人来爱自己。

我用我的感情满足了一把他的激情,虽然短暂,却也对得起这现世的游戏规则了。对么。

年纪大了,当爱真来了的时候,趁热去爱吧。实在无能为力就只当是做了个梦,“以为真心,却是假意”的误会便不复存在了。

 

Hello world!

28 04月, 2011 (00:20) | 未分类 | By: slowlys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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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然是件忧伤的事。

6 11月, 2010 (08:00) | 掌心向上 | By: slowlysong






   仿佛什么都是有期限的。



   宁可时间就此停止,你的手指婆娑着我的颈窝。我的长发低低的盖住所有。

   你说西安不好么?

   我说,好呵。

   。。。

   


   


   你是不是会把这些都忘记了。

   
   



   明天去奶奶坟头,给她说说心里话。



   努力忘了当初想要回来的方法。


  



可以走到这里真的不容易。

5 08月, 2010 (08:00) | 掌心向上 | By: slowlysong








     生活不是一部文艺片。 而我的也剧情的可以。和一个月之前设想的场景所不同。和两个月前的更不同。

     作为大人,就是开始不做设想。所谓的设想也没用。在心里总对自己不断默念这句话。

    


     八月的第一天天气热到一种极致。我带着一种赴死的悲壮迫使自己兴奋再兴奋些。

     约见陌生男子。被问到手心发凉想拍砖仍旧极力保持礼貌一直微笑并专注的看着对方眼睛。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恶魔,带着一颗肮脏的心敷衍着对方虔诚的信仰。这种敷衍的态度让我很恼火自己。

     当下不断盯着必胜客厕所进进出出的人,饮料喝的可快。然后就开始咬吸管儿。终于提问结束。放佛我松了口气。

     就像阳光下人群里,已然不由自主的开始要做那个最好最精力充沛最快乐的女人。然而这个女人让我疲倦。

     正午站在公车站机械的不断抬着胳膊仍旧没有一辆taxi空着过来。然后晕头转脑的在南门晒着太阳的时候我问自己,

     我这是在哪,在干嘛。



     回到家开始上网。天逐渐变很黑。自从离开了威尼斯那样让人兴奋的雷雨天气已经消失在了脑海中。生活中需要刺激。

     又趴在一团被子上,我给妈说最近貌似不趴着就睡不着。

     几乎每天清晨仰躺着都会因为胸口憋闷的呼吸难受醒来。我在揣摩那是不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迷糊中陌生男子热情熟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说下雨了,要来接我。那一瞬仿佛隔靴搔痒,我的心脏一点颤动也没有。

     仿佛我看到了自己狰狞着奸笑的歪了下嘴角。这位恶魔,你好似已经不习惯了有人温暖和关怀。

     这一切让我周身不自在。能睡好才是正经事。



     醒来雨已经停。开开窗看看天给老妈说走吧我们去看齐秦。买鸭架子吃。妈说好。然后五分钟后我们出门。

     我给妈说想干什么一定要去干啊,拖一拖肯定就黄啦。诶诶。譬如她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我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

     那天仿佛什么都很顺利。顺利的找到了很好的车位。顺利的找到不木乱的票贩子。天气也凉了许多。

     体育场门口人潮涌动的夹杂着凉皮儿包子玉米杂粮煎饼摊儿,那种空气中漂着的味道是只有西安可以有的味道。

     然后我嘟嘟囔囔说要买个荧光棒,不然太不专业了。

     刚买了就在手里拿着当光剑挥啊挥,结果坐下没多久就咔嚓一下被从根部断裂。。。

     以致于在演唱会行进到后半段我挥舞的正激情时那截断裂的塑料棒子“蹭”的飞了出去把前面的疯狂男歌迷1号吓的一抖。。。。
 
     坐下很无聊的等,由于没有买到那种发光的恶魔犄角,我就耿耿于怀的盯着入场观众里谁戴的好看。。。

     然后和老妈一起研究前排那个很有型有款的独自一人来很文艺范儿的听演唱会的疯狂男歌迷壹号。  

     之所以叫他壹号,是因为我妈说了,整场可以评比出个疯狂女歌迷二号,那个就是我。 



     我妈听老齐唱的激情,听我喊的激情,哈哈大笑的同时说你就是个女疯子。我说,他们都说我神经,原来都是你遗传的。

     我妈说那叫激情,他们不懂。



     老齐的开场在一段有feel的solo后是《思念是一种病》。当时我脑子里闪现的是王祖贤。那语调和转音都如出一辙。

     然后我念叨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悬崖。悬崖。悬崖。

     然后直到ancor的时候灯再次亮起的瞬间我模模糊糊的看见大屏幕上奔跑的王祖贤,使尽全身力量尖叫了5秒。

     那会周围都是静的。歌迷都还没来得及喊。所有人朝我看。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如此执着于《悬崖》。是因为奔跑着的王祖贤么?

     然后世界安静。我的内心沸腾沸腾。还是沸腾。沸腾的无处释放我就跟着不住的唱。

     然后忍不住打电话给某人,哼唧来回也只是,你听!好好听啊!!!我好高兴!!

     这几句话。来回反复。再跟着唱。摇荧光棒。

     可以分享喜悦是让我更加喜悦的事。

     其实总觉得自己是极容易词穷的人,不保持亢奋就只剩冷静。

     所以即使我很厌烦人说我二说我文艺我仍旧乐此不疲的随性所至做我想做的。 

     因为,想了不做,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文艺片其实远不及现实文艺。
     
     第二天姐的胸部以上部位全都在酸疼中度过。碰不得动不得。

     妈半夜回来把舞断了的荧光棒拿胶带粘好说下次等周杰伦来了你接着用。






     四姐是个让我越来越喜欢的女人。简单且执着。笨的很干净。

     每天清晨她会像张一扑一样的吼叫几声失眠的困扰,或是一天中任何时段都在吼叫几声,

     清清浅浅的,即使无聊,我也乐于解决她的小烦恼。我始终乐于陪伴。也仍旧喜欢耐心多一些再多一些的人。


     有时即使我不清楚自己的陪伴对于他人究竟是何种意味,但只要我也想伴着你就好。

     喜欢一个人就是和他在一起就很好。我不会称之为占有。

     因为时间不多,可以在一起是真的不容易。

     那种不容易已让我喘不过气。


     那样的不容易怎还敢轻言怠慢呢?


 


     所以啊,当某人说害怕未知的明天时,

     我在心里轻笑,果真那么不易的拥有,怎还肯容许自己毁坏?

     到最后的最后,底线永远在自己这里。谁也抢不去拿不走。


 


     最近的生活就是这样。日常。细索。决定了就专注。依旧快步的走。慢吞吞折纸翻书。



     对于自己,我就是如此的笃定。

     可以天天闻到身边爱着的人的味道,是不容易到让人想掉泪的喜悦。



     

     

    
     









        






       




       












    

原来我是只无法着地的鸟。

28 07月, 2010 (08:00) | 掌心向上 | By: slowlysong








     天气又开始很热。睡不着,以及醒很早。


     中午补眠依旧无果。换了N个姿势还是找不到感觉。无奈翻身起来拉开冰箱灌冰酸奶和蓝莓。

     打开在迪拜买的merci小心的啃了一根。其实心里很胆怯。怕重新坠入深渊。

     然后是不停的6根merci。控制不住的去打开了rocher的盒子。还好。六颗。只六颗。


     开始跟人保持冷静的疏离。我始终懂得那是种如何没有温度的触感。

     只有距离可以让我感到安全。尽管这在任何人看来似乎不可理喻也无法理解。


     不想要任何与爱相关的东西。那些捆佳节又重阳绑到人喉咙发紧无所适从的爱。

     那些自认为全为你好的爱。看不到并也不想看到我的心的爱。

     让我呼吸下。好好的。



     至此,我的冷静开始渐渐生出触角,周遭开始降温。

     对不起。我不能够抛弃自己。

     请原谅我的自私。







那只叫michael的狗。

25 07月, 2010 (08:00) | 掌心向上 | By: slowlysong



     To wait an Hour,

     is long,

     If Love be just beyond,

     To wait Eternity,

     is short,

     If Love reward the end 


     ---------------------------Emily Dickinson





     又在午夜回到相同的地方。 贪恋指尖的微凉。


     酒精的作用刚刚好。可以很平静。可以什么都不担忧。可以开心。


     在努力寻找长安城的安慰。怕总是那么清醒冷静。每每寻酒精的慰藉却不那么安然。


     仿佛想喊破喉咙。然而嗓子却先一步暗哑掉。


     谁都是高手。忙碌的穿梭在不同的生活中马不停蹄的扮演各种角色。

  
     知疲惫,不想停下。也不知为何。




     谁人能在人海中为你耐心的驻足五分钟?只五分钟。


     心无旁骛。执着。无怨念。


     微笑的道早安。晚安。

    
     保留一盏门灯,雪花点儿的电视机,以及,小心开车的短讯。


    


     看着地上的虫子我想,踩过南湖上光滑的石头我想,

 
     真好,真好,还有些事是让人惧怕的。


     我厌倦了无所畏惧。


     也许以及佯装无所畏惧。




     哪怕是骗我,请你不断对我说爱我。


     不断,对我说你爱我。


     便很好。














saying goodbye once is hard enough。

22 07月, 2010 (08:00) | 掌心向上 | By: slowlysong






     差点以为一个礼拜的芬必得吃的脑子真的傻掉一截。总有人提及往事却丝毫不曾有印象。

     索性看的很开。曾经的自己已死。无论那个怎样无邪天真抑或恶魔的自己。

     索性已做惯了一个别人眼中的恶魔骗子二货



     去家具城看中了一张床,一张餐桌,一对椅子,两只靠垫和一张硕大的沙发。

     就忽然在脑中攒动着想有个自己的家的念想。


     然后对妈妈说那我开始找工作好了,几个月薪水再加上没换的欧元差不多就能把它们拖回家了。

     爸还是坚持买套新的衣柜给我,以及对我房间做着如此如此的规划。

     大抵是已经认清我将要长期赖在家中的事实。我对妈说他苦于怎么就那么难踢我出去。



     

     做了件头脑不清的混账事。

     然后便是愈加上头的恐慌。这恐慌来源于对重蹈覆辙的惊恐。

     带着一张惨白的脸手插在裤兜拖着夹板儿头发全部放下飘在粘哒哒的风里走了半天,

     吃完半桶品客趴在摺乱的被子上迷迷糊糊的擦干口水接完电话,

     我想我不能就这样半途而废。

     这个自我救赎的道路是何等的艰辛,艰辛到即使只有平静,我已满足。

     打通女人的电话,就开始颤抖,每次听到她平静幸福的声音我就似乎以为世界是简单干净没有伤害的。

     很好。就是不管如何,我都会很好。

     这半年里我每天重复对自己说的话。

     

     这个世界上,时间解决不了的还有许多事。

     就譬如思虑。譬如纠结。


     这也许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清醒的,

     清醒的憧憬一种健康的美好,

     第一次不想要把美好的如此强烈的东西毁在错误的最开始。





     所谓成长,

     我已不想跟你说再见。










我等你回来。

20 07月, 2010 (08:00) | 掌心向上 | By: slowlysong






   亲爱的,我在QQ这边跟你一边说话一边哭。

   你说想看到我的心停留。

   想看到有人牵着我,和大家一起逛大街,吃小店。

   我说亲爱的我等你回来,我们要好好的拍一组婚纱。我要好好的拍好好的做。

   你知道我答应不了,是因为我不能够。

   如果可以平静的生活,仅是这样,现在的我也可以很满足。

   你不知道我坐在那个烤肉炉对面埋头不停的吃你俩轮流夹来的肉,我就替你特别的开心。

   你找到了个让你可以不用再需要我的男人。我特别的高兴。

   你懂的。只要你是幸福的。是谁给的都不重要。

   你知道的。我能给你的,是随时带着你走,去长沙也好,哪里都好,火车上,我病了也会照顾你。

   可如今你真的可以安定下来。在这个我们都爱到不行的城市,一点一滴筑起你自己的生活。


   你不知道的是,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快乐,连同我的那份。

   因为只要看着你开心哪怕看不见我听不见我我都会感到幸福。

   我把你放在我心深处,很开心,也会笑的平静。平静的吃你买的点心,平静的跟你每次挥手道别。



   你是很好很好的姑娘。值得这份幸福。


   我们的时代即将结束。但我知道你会把我放在心里最深的地方。永远。



   好吧。我要努力减肥。好当你最美最能喝的伴娘。








请让我别再跑。

19 07月, 2010 (08:00) | 掌心向上 | By: slowlysong









       现在我总以为上帝是公平的。

       也许其实他赐我大大咧咧的皮囊是为了掩饰那颗小心翼翼的心。


       以及,掩饰一些相同之处,或是一些不同之处。





       很久没有淋雨。都几乎忘了以前的自己是多么抗拒带伞。

       很久没有大胆。去要我想要的。



       




       这个轮回,可以换谁来给我宁静?









       等天晴了不泥泞,我就去看你。跟你说我心里的全部。说我很想你。














       

拆穿。

12 07月, 2010 (08:00) | 掌心向上 | By: slowlysong





  
   带着一身的五花,每天都要做的事就是游泳。戴上泳帽之后像拉皮人立刻觉得年轻15岁。哈哈

   在上了两次药之后终于停止吃芬必得才能睡着的日子。

   坐在老朱后座上听着老二亢奋的反文艺论和林宥佳。

   指尖手掌触摸着午夜的风。

   那一路柔软的橘黄,

   终于让我安静。心在笑。







  《针尖上的天使》不厌其烦的看了很多遍。不看的时候就放着听。


   林宥佳说,

   那时候,生活钝钝的,没有心机的彼此宠溺。

   呵。




   
   是否,我们都是因为无能为力,才要说谎。

   所以总都以为,说谎的人自己也许比较痛苦。








   又重新开始,喜欢上和人一起吃早餐,吃午餐,吃晚餐。

   即便自己的牙口很不给劲。


   重新开始,让自己说很多的话,说的很快,像跳蚤一样咦咿呀呀的不停点儿。不停点儿的开玩笑八卦变鸡婆笑弯眼睛。

   开始睡不醒,睡很多。仿佛从未有过威尼斯那段停留。仿佛从未离开这里,

   从未离开这里漫天挥扬的黄土,空气中的干燥,扯嗓子的陕西话。

   妈说想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我说好的,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我们一起磕长头,把脑袋腾干净。


   


   最后最后,时间好久,智齿的伤口还是好了。

   我忽然开始喜欢带着一身五花肉的自己了。

   开始想念拥抱。